229.北宋篇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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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北宋篇外二(2/5)

的掉马了。

    掉马也就掉马呗,多大点事,夏安然自觉没多大问题,谁知一日下朝路上,他竟然被人堵马路了。

    堵!马!路!

    大宋朝有规定,闹市不允许纵马,加上下朝时候本来就是人流最多的时候,大宋朝的百姓也不像后世几个朝代对朝臣百官那么尊敬,自然不会做出人往边上走给人让路的事情,平时大家下朝时候也都是牵着马慢慢走,也因此,便给了人堵路创造了条件。

    护行的侍卫也十分为难,他们看着面前不说话也没有过激举动,就是举着牌子跟着他们走,最后人数越积越多终于堵住马路的民众犹豫半响还是禀告了平南王这件事。

    当夏安然不明所以得掀开帐子时候,便看到了民众自发的抗议队伍,举着的纸片上均是清一色的——

    木娘何必死!

    木娘、柳君、 柔娘、梨君之死,君心可痛乎?

    元宵团圆日,中秋团圆日,元旦团圆日,不当死情缘!

    夏安然沉默半响,默默得将头缩回了马车里头,并且放下了薄薄的帘子在里头瑟瑟发抖,只觉得在在这个残酷的掉马后的世界,唯有马车才能给他一丝温暖。

    大宋朝的人民真是太可怕了!居然会因为有人写个BE就聚众抗议!

    还有没有身为读者的应有素质啦!!

    谁知就连第二日上朝他也没能得个太平,在待漏院休憩的时候,夏安然首次被文武百官刷脸刷到心烦,几乎个个都要上来说上一句这些年被夏安然放出来的各种大戏骗到过的两三次经历。

    他们还要和平日里关系或好或不好的同僚应和上几句,在此时仿佛失去了一切政治立场一般。

    因为这时候我们都是受害者鸭——BY:群臣。

    没错,从第一次有了经验之后,每逢团圆日他家那位不在身边,无人可制止他的时候,夏安然都是忍不住搞事报社之心,自此汴京城出现了一个传说——不要在喜庆的日子去看平日里头没有看过的剧子,更永远不要相信出了戏院之后遇上的看客,更不要轻易相信不熟之人给你的推荐。

    因为——

    当他们被坑了之后,总会想着去坑别人的。

    虽然这些情况在沈七如今转战儿童画本之后稍有改善,但是在此前的那些年,整个汴京城就几乎没有不被他祸害过的。

    更可怕的是,这种写悲剧的气氛还蔓延了开来,便是最终喜剧结局的时候当中还要虐上一虐,每次进戏楼看新戏都感觉自己在做赌博,简直不能更惊险刺-激。

    这一切夏安然都坚-挺得承受下来了,一直到他亲妈亲爸站到了他面前为止。

    “我觉得我需要换个笔名了。”当夜,感觉身体被掏空的夏安然很深沉得对他爱人说道。

    =======

    宋辽再次签订停战协议是伴随着辽国同意割让云、应、寰、朔四州的讯息而来,时隔十八年之后大宋朝的再次起兵,实则是年轻的宋国帝王和年长的辽国帝王之间的交锋。

    而显然,此次是年轻锐气的宋国新帝赢了。

    护送着和谈的文书归来的是已然成为新一代战神的白将军白玉堂。

    现如今白玉堂曾经拥有的锦毛鼠称号已经很少被人知晓,更广为人熟知的当是他天庆武状元、白将军、玉面将军、玉面罗刹、恶鬼(来自敌人们)等等身份。

    曾经白三少行走江湖行侠仗义之事倒是流传了开,成了养活无数酒楼茶肆的小段子。

    骑着高头大马入城的白将军沿途忍受着街两岸娘子们的尖叫声,还有铺天盖地砸落下来的织绣、花瓣等物,伴随着队伍的缓慢行进,他眉头间的褶皱越打越深,完全处于爆发的边缘。

    正当此刻,忽而一速度极快的红色物体袭面而来,白玉堂反应极快得侧身一避,经过若干次被红绣球砸中的逼婚场景之后,他早已对所有的红色物体极其敏感,谁料此次投掷者是个高手,他在马上,加之为主帅,动作幅度不可过大,那人便是看中他这一点,在白玉堂避开第一个红色物体后竟又有一物被掷来。

    白玉堂招式已死,加之这东西来袭速度极快,他一时无奈之下只得抽剑欲破之。

    此番动作均在电光火石之间。

    便在他刚举剑尚未出鞘时及时看清了所投之物,动作顿时一顿,那绿色的结环便正正好好套在了他的佩剑上。

    白玉堂顺着丢东西过来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瞧见了一袭绯色,手里头拿着另一个草圈的青年人正眯着眼朝他笑。

    见状,白玉堂便低头看了眼手里头的东西,他嗅了一下,挑高了眉峰。

    远远的,展昭冲着这儿比划了一个口型“惊喜不?”

    是挺惊喜的。

    白玉堂归剑入腰挂之中,哼笑了一声,冲着那比了个口型,方才的烦躁之情却是淡了些许。

    展昭送他的是菖蒲。

    菖蒲叶似长剑,全身带毒,却可驱邪祟,好种植,看似随波,实则□□,故自古便为君子草,亦是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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